八大山人

清八大山人山水畫全展之二

清八大山人山水畫全展之二

2022/01/13

八大山人,名朱耷(1626—約1705),江西南昌人,明末清初畫家、書法家,中國畫一代宗師。清初畫壇“四僧”之一。為明寧獻王朱權九世孫,明滅亡後,國毀家亡,心情悲憤,落髮為僧,法名傳綮,字刃庵。

明朝滅亡後,心情悲憤,落髮為僧,法名傳綮,字刃庵。又用過雪個、個山、個山驢、驢屋、人屋、道朗等號,後又入青雲譜為道。

朱耷中晚年,在書畫作品款署中多用“八大山人”。四個字以草書體連綴寫,似“哭之”、“笑之”,借此暗寓他面對富於戲劇性變幻的人生,哭笑不得,百般無奈的感慨之情。

在風格上,朱耷主要從唐代歐陽詢、宋代黃庭堅和明代董其昌得益最多。他的山水畫初師董其昌,後又上窺黃公望、倪瓚,多作水墨山水,筆墨質樸雄健,意境荒涼寂寥。亦長於書法,擅行、草書,宗法王羲之、王獻之、顏真卿、董其昌等,以禿筆作書,風格流暢秀健。

他的作品往往以象徵手法抒寫心意,畫山水,多取荒寒蕭疏之景,剩山殘水,仰塞之情溢於紙素,可謂“墨點無多淚點多,山河仍為舊山河”,“想見時人解圖畫,一峰還寫宋山河”,可見朱耷寄情於畫,以書畫表達對舊王朝的眷戀。其畫筆墨簡樸豪放、蒼勁率意、淋漓酣暢,構圖疏簡、奇險,風格雄奇樸茂。

八大山人的畫在當時影響並不大,傳其法者僅牛石慧和萬個等人,但對後世繪畫影響是深遠的,他的藝術成就主要一點,不落常套,自有創造。

他的大寫意,不同於徐渭,徐渭奔放而能放,八大山人嚴整而能放。清代中期的“揚州八怪”,晚期的“海派”以及現代的齊白石,張大千、潘天壽、李苦禪等巨匠,莫不受其薰陶。

八大山人以繪畫逃避和抗議自己的命運,孤獨、寂寥、清冷、傲岸,不僅將筆墨張力發揮到了極限,而且抵達了人畫合一。在其極簡、極淡的形式背後,是一張拉滿的弓,數百年引而不發。後人學其畫,至多學到皮毛,難以望其項背,更無從抵達其畫道之微奧。

他是徐渭之後另一座傲然的孤峰。

就明皇室遺民朱耷的結果看,他在清朝初年就以其鈍禿的畫筆給出了答案。這個半僧半道、半哭半笑,失去了水、土和空氣,身心均無所附麗的前朝貴胄,最終在繪畫中找到了生命的根脈和依託,成為永存於藝術星空的“王子”。

齊白石曾嘆服道,“恨不生前三百年,或為諸君磨墨理紙,諸君不納,余於門之外餓而不去,亦快事也。”

學者黃錦祥贊其:“筆筆精奇妙不言!”

評論家王進玉說:“如果你真正讀懂了八大,你會發現雖然揚州八怪風貌各異,且成就非凡,但他們加在一起卻終究抵不過一個八大。”

可見朱耷17世紀中國畫的一代宗師之名,當之無愧,對後世影響極大。

 

朱耷的畫作在東方尤其在日本備受推崇,並在世界畫壇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如:《孔雀竹石圖》《荷塘戲禽圖卷》、《蓮花魚樂圖卷》、《芭蕉竹石圖軸》、《快雪時晴圖軸》、《幽溪泛舟圖軸》等,書法方面有《臨蘭亭序軸》、《臨“臨河敘”四屏》,以及各大家法帖和行草詩書軸冊等,都在國內外的博物館、院中珍藏。

 

八大山人簡介

八大山人(1626年-1705年),譜名統(上林下金)(音「勸」),訓名耷,法名傳綮,字刃庵,號八大山人、彭祖、雪個、個山、個山驢、驢屋、人屋、道朗等,江西新建人,祖籍直隸鳳陽(今安徽),明朝宗室、輔國中尉、書畫家,與石濤、髡殘、弘仁並稱為清初「四僧」。

生平

寧獻王朱權九世孫,弋陽榮莊王朱奠壏七世孫。父親鎮國中尉朱謀𪇼為啞巴,巧心善畫。明朝滅亡後,國毀家亡,心情悲憤,剃髮為僧;後改為當道士。妻子去世後,自號八大山人。其於畫作上署名時,常把「八大」和「山人」豎著連寫。前二字又似「哭」字,又似「笑」字,而後二字則類似「之」字,「哭之笑之」即哭笑不得之意。

風格特點

八大山人的山水和花鳥畫都具有強烈的個性化風格和高度的藝術成就,尤其是其簡筆寫意花鳥畫。他的書法亦與他的繪畫風格相似,極為簡練,風格獨特,常有出人意料的結構造型。

存世作品

繪畫作品:《孔雀竹石圖》、《孤禽圖》、《眠鴨圖》、《貓石圖》、《魚鴨圖》、《魚樂圖》、《蓮花魚樂圖卷》、《雜花圖卷》、《貓石雜卉圖》、《荷塘戲禽圖卷》、《河上花並題圖卷》、《楊柳浴禽圖軸》、《芙蓉蘆雁圖軸》、《大石遊魚圖軸》、《雙鷹圖軸》、《古梅圖軸》、《墨松圖軸》、《秋荷圖軸》、《芭蕉竹石圖軸》、《椿鹿圖軸》、《快雪時晴圖軸》、《幽溪泛舟圖軸》、《四幀絹本淺絳山水大屏》等。

臺北故宮博物院收藏有《貓石圖》,此畫為朱氏71歲時所作。全幅景致簡潔,貓只用寥寥數筆畫成,花草則以墨氣淋漓的潑墨法繪成,視覺上形成黑白對比,用墨已達出神入化的地步,是存世精品。

上海博物館收藏有《魚鴨圖》,此畫成於朱氏晚年,畫面簡潔,他透過翻白的魚眼,宣洩心中對時局的不忿。

香港藝術館收藏有《魚樂圖》,畫卷中的魚繪畫得可謂形神俱妙,魚眼同樣被繪成翻白,朱氏曾作多幅相類似的作品,用以宣洩心中不滿。

書法作品:《臨蘭亭序軸》、《臨「臨河敘」四屏》等。

作品拍賣

朱耷的存世作品十分受藝術品投資市場的追捧,2010畫作《竹石鴛鴦》在西泠印社拍場拍出了1.187億的拍賣價,創下古代書畫南方市場的最高記錄[5]。其他近年來在藝術品投資市場被拍賣的作品還有:《個山雜畫冊》、《山青水碧鳥語花香》、《鷺石圖》、《瓶菊圖》等。

紀念館

江西省南昌市的青雲譜道院,曾為八大山人出家修行地,現闢為八大山人紀念館,周邊為梅湖景區。

【註】以上摘自維基百科。

 

朱耷簡介

朱耷(1626年—約1705年),原名朱統𨨗,字刃庵,號八大山人、雪個、個山、人屋、道朗等,出家時釋名傳綮,漢族,江西南昌人。明末清初畫家,中國畫一代宗師。明遺民。

朱耷是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朱權的九世孫,明亡後削髮為僧,後改信道教,住南昌青雲譜道院。擅書畫,早年書法取法黃庭堅。花鳥以水墨寫意為主,形象誇張奇特,筆墨凝煉沉毅,風格雄奇雋永;山水師法董其昌,筆致簡潔,有靜穆之趣,得疏曠之韻。擅書法,能詩文,用墨極少。

人物生平

朱耷,明末清初畫壇“四僧”之一。譜名朱統𨨗,為明太祖朱元璋的第十七子寧獻王朱權的九世孫子。寧王改封南昌後,歷代子孫世居南昌等地,共分八支,八大山人是弋陽王七世孫。其祖父朱多炡是一位詩人兼畫家,山水畫風多宗法二米,頗有名氣。父親朱謀覲,擅長山水花鳥,名噪江右,可惜中年患暗疾去世,叔父朱謀垔也是一位畫家,著有《畫史會要》。朱耷生長在宗室家庭,從小受到父輩的藝術陶冶,加上聰明好學,八歲時便能作詩,十一歲能畫青山綠水,小時候還能懸腕寫米家小楷。

崇禎十七年,明朝滅亡。朱耷時年十九,不久父親去世,內心極度憂鬱、悲憤,他便假裝聾啞,隱姓埋名遁跡空門,潛居山野,以保存自己。在朱耷的畫幅上常常可以看到一種奇特的簽押,仿佛像一鶴形符號,其實是以“三月十九”四字組成,藉以寄託懷念故國的深情(甲申三月十九日是明朝滅亡的日子,亦是崇禎帝忌日)。一生以明遺民自居。

順治五年(1648年),他妻子亡故,朱耷便奉母帶弟“出家”,至奉新縣耕香寺,剃髮為僧,自此改名雪個。二十四歲時,更號個山和個山驢。順治十年(1653年),朱耷二十八歲時,又迎母至新建縣洪崖寺,在耕庵老人處受戒稱宗師,住山講經,隨從學法的一百多人。有人考證,朱耷從二十八歲到三十六,曾帶著母親和弟弟住在南昌市撫州門(進賢門)外繩金塔附近。當時此地茶室酒肆甚多,是勞動人民聚居之處。朱耷生活清貧,蓬頭垢面,徜徉於此。常喜飲酒,但不滿升,動輒酒醉。醉時,大筆揮毫,一揮十多幅,山僧、貧士、屠夫、孤兒,向其索畫,有求必應,慷慨相贈。 朱耷三十六歲時,想“覓一個自在場頭”,找到南昌城郊十五裡的天寧觀。就在這一年,他改建天寧觀,並更名為“青雲圃”。“青雲”兩字原是根據道家神話“呂純陽駕青雲來降”的意思。並有用“飛劍插地,植桂樹規定舊基”的說法,這也是該處現存唐桂的由來。清嘉慶二十年(1815年),狀元戴均元將“圃”改為“譜”,以示“青雲”傳譜,有牒可據,從此改稱“青雲譜”。

青雲譜原是一處歷史悠久的道院。相傳在二千五百多年前,周靈王太子晉(字子喬)到此開基煉丹,創建道場,“煉丹成仙”。西漢時南昌縣尉梅福棄官隱居於此,後建梅仙祠。晉朝許遜治水也在此開闢道場,始創“淨明宗教”,易名為“太極觀”,從此正式形成道統,屬淨明道派。唐太和五年(831年),刺史周遜又易名為“太乙觀”。宋至和二年(1055年),又敕賜名為天寧觀。清順治十八年(1661年),朱耷前來訪求先賢遺跡,很賞識這裡的山川風景,於是在原有道院基礎上進行重建,並改名為“青雲圃”。從此,朱耷便成了青雲圃的開山祖師。後人還建立了“正開山祖道朗號良月文號八大山人朱真人”功德堂的牌位。

朱耷從三十六歲至三十八歲時,往返於南昌城與青雲譜之間,青雲譜的重建由其弟朱道明主持。朱耷正式定居青雲譜,約在三十九歲以後至六十二歲。他苦心孤詣經營這所道院,歷時二十多年。朱耷在度過了十三年的佛教徒生涯後,又成了一所道院的開山祖師。他的亦僧亦道的生活,主要不在於宗教信仰,而是為了逃避清朝滿洲貴族對明朝宗室的政治迫害,藉以隱蔽和保存自己。

康熙十七年他五十三歲時,臨川縣令胡亦堂聞其名,便延請他隨其僧長饒宇樸等到臨川官舍作客年餘。這使他十分苦惱鬱憤,遂佯為瘋癲,撕裂僧服,獨自走回南昌。

一年多後,他又回到青雲譜,並在這裡度過“花甲華誕”。當他六十二歲時,不再做住持,便把道院交給他的道徒塗若愚主持。

朱耷六十歲時開始用“八大山人”署名題詩作畫,他在署款時,常把“八大山人”四字連綴起來,仿佛象“哭之”、“笑之”字樣,以寄託他哭笑皆非的痛苦心情。其弟朱道明,字秋月,也是一位畫家,風格與乃兄相近,而且還要粗獷豪放。他的書畫署名為牛石慧,把這三個字草書連寫起來,很像“生不拜君”四字,表示了對滿清王朝誓不屈服的心情。他們兩兄弟署名的開頭,把個朱字拆開,一個用“牛”字,一個用“八”字。這樣隱姓埋名,可謂用心良苦。

朱耷晚年常住在南昌城內北竺寺、普賢寺等地。僧友澹雪為北竺寺方丈,與朱耷交誼很深。澹雪亦善書法,性格倔強,後來因觸怒了新建縣令方峨,說他“狂大無狀”、被抓進監獄,死在獄中。澹雪死後,北竺寺不久被毀。這段時間,朱耷外出雲遊,訪友作畫,畫作頗多,這是朱耷創作旺盛時期。最後在南昌城郊潮王洲上,搭蓋了一所草房,題名為“寤歌草”。當時詩人葉丹曾作《八大山人》詩一首,描寫他在這裡的生活情況,“一室寤歌處,蕭蕭滿席塵,蓬蒿叢戶暗,詩畫入禪真,遺世逃名志,殘山剩水身,青門舊業在,零落種瓜人。”

朱耷就是在這所草屋中度過了他孤寂、貧困的晚年,直至去世。一說朱耷葬於南昌城郊窯灣了英家山,但解放後遷墓時,僅見一些朽木鐵釘,未見骸骨,可能是他的衣冠塚。牛石慧墓在青雲譜南將軍嶺,墓中有骨灰一罐,解放後亦遷葬於青雲譜內吐珠山。另據《新建縣誌》《西山志》載:朱耷墓在縣西北三十里即今西山璜溪公社的猴嶺一帶。墓葬確在何處,已難查考了。

 

名字釋義

八大山人,俗姓朱,本名朱統𨨗,後名耷。為明江西弋陽榮莊王朱奠壏七世孫。生於明天啟四年(西元一六二四年),卒於清康熙四十四年(一七○五),享年八十一歲。幼負性絕慧,早事諸生業。明亡,甫弱冠,佯裝喑啞。三十九歲,遯跡江西奉柔佛巴魯耕香院,從穎學弘敏大師學,薙發為僧,釋名傳綮,曾藏八大人覺經,遂自號八大山人,或謂寓“四方四隅,皆我為大,而無大於我也”;又謂其署名,喜以草書連綴筆劃,視之,八大二字有似哭字笑字,山人二字有似之字,合而讀之,類哭之笑之,皆隱約有玩世之意。其它別號,尚有雪個、個山、個山驢、驢屋、驢漢、人屋、刃庵、拾得、何園、洛園、黃竹園、書年、書疾、八還等,不一而足。居山二十年,稱宗師,從學者百余人。其後,清廷詔舉博學鴻詞,臨川令胡亦堂聞其名,迎入官舍,心不願就,佯發狂疾,走還南昌。自是常戴布帽,曳長袍,倘佯市肆間,履穿踵決,拂袖蹁躚,兒童後隨嘩笑,亦不之顧,與人不言不語。晚年,歸隱青雲譜,築寤歌草堂以居。死後,葬於新建縣中莊。江陰邵長蘅為撰“八大山人傳”。依君友會王愛君美術文獻載,山人精書畫,又善詩。畫長於山水、花鳥與竹木,皆能不泥成法,脫出蹊徑,山水皴筆無多,意境幽邃,花鳥竹木水墨點漬,形象奇特,俱得古之破墨法,以簡省勝,筆情縱恣,墨趣橫溢,蒼勁圓晬,逸氣迥出。松蓮石固稱神品,蘆雁鳧汀、潛魚飛翼,亦無不極生物之致,洵非他人所可企及;書法初學黃庭堅、董其昌,後出入魏晉,典雅蕭散,深得鍾王氣韻,狂草尤怪偉;詩原有集帙,惜未流傳,存世題跋如吉光片玉,古雅可誦。山人面色微頳,豐下而少髭,好飲而量淺,貧士山僧、市井屠沽、有具酒邀請輒往,往輒飲,飲輒醉,醉輒歔欷流涕,或備紙筆,牽袂捉矜索畫,則墨瀋淋漓,不經意揮酒,忽作雲山,忽作竹石,無所愛惜。故求其畫者,多索之醉中,且多就山僧屠沽之徒購得,若顯貴以數金易一木石,蘄不予,性情如此。又其為人襟懷浩落,慷概嘯歌,抗節高義,一生以明室宗裔,痛遭社稷顛覆、國土淪亡之變,悲憤慷概,汨浡鬱結,無所發洩,於是蹈隱高蹤,佯狂裝啞,哭笑杯酒,遊戲筆墨,以消磨劫後生涯,人目為狂,而不知其內心之悲苦,故發為書畫,正西人所謂血淚之交逬,感情之昇華者,感人至深且巨。

山人有自題山水冊,詩云:“墨點無多淚點多,山河仍是舊山河。橫流薍石枒杈樹,留得文林細揣摩。”足為其生涯與藝術交融之寫照。

主要成就

八大山人有一首題畫詩說:“墨點無多淚點多,山河仍是舊山河。橫流亂世杈椰樹,留得文林細揣摹。”這第一句“墨點無多淚點多”,夫子自道,最言簡意賅地說出了他繪畫藝術特色和所寄寓的思想情感,只有沿著他所提示的這條線索,我們才能真正地理解和欣賞這位元畫家的偉大藝術作品。

晦澀的痛苦

八大山人由於他明朝宗室的特殊身世,和所處的時代背景,使他的畫作不能像其它畫家那樣直抒胸臆,而是通過他那晦澀難解的題畫詩和那種怪怪奇奇的變形畫來表現。例如他所畫的魚和鳥,寥寥數筆,或拉長身子,或緊縮一團,傾是而非。特別是那對眼睛,有時是個橢圓形,都不是我們生活中所看的魚、鳥的眼睛,生活中魚、鳥的眼睛都是圓圓的,眼珠子在中央也不會轉動。八大山人的魚、鳥的眼珠子都能轉動,有時還會翻白眼瞪人哩。他畫的山石也不像平常畫家畫那個樣子,渾渾圓圓,上大下小,頭重腳輕,他想擱在哪裡就在哪裡,也不管它是不是穩當,立不立得住。他畫的樹,老幹枯枝,僅僅幾個杈椰,幾片樹葉,在森林中幾萬棵樹也挑不出這樣一顆樹來。他畫的風景、山、光禿禿的樹,東倒西歪,荒荒涼涼,果真有這麼個地方,我想誰也不肯到這裡來安家落戶。

還有,他畫上的題詩、簽名和印章,也是怪怪的。例如他自號“八大山人”,解釋的人很多,至今學者們還有不同爭論。他有一方印章,印文刻作 ,有人說它是由“八大山人”四字組成,有的人則持慎重態度,稱之為“屐形印”,因為它的形狀像只木屐。至於他畫上的題詩,許多句子更是令人難解。

然而,八大山人明確地告訴我們:“橫流亂世杈椰樹,留得文林細揣摩”。又說:“想見時人解圖畫”。他是很希望人們能夠理解他的畫中之意的。因此許多學者經細心的研究,從他的畫意和字裡字間,探聽出許多真消息。例如他有一個畫押寫作 ,很長時間人們一直稱它為龜形畫押,因為其形狀特別像一隻烏龜。後來才看出,原來是由“三月十九日”幾個字變形組成,這恰好是明代最末一個皇帝崇禎自殺的日子,標誌著明朝的滅亡。那麼這個畫押,也就表示對亡國的紀念。

康熙二十一年他曾經畫了一幅《古梅圖》,樹的主幹已空心,虯根露出,光禿的幾枝杈椰,寥寥的點綴幾個花朵,像是飽經風霜雷電劫後餘生的樣子。其上題了三首詩,第一首寫道:“分付梅花吳道人,幽幽翟翟莫相親。南山之南北山北,老得焚魚掃虜塵。”“梅花吳道人”是指元代畫家吳鎮,自號“梅花道人”。方框內的字,顯然是被當時或稍後的收藏者有意剜去,以避免文字獄災禍。不難猜測,這個字不是“胡”,即是“虜”。清代統始者以滿族入主中原,最忌諱的也是這兩字。要在“南山之南北山北”掃除“胡塵”,朱耷非常明確地表達了他的反清複明思想。第二首詩寫道:“得本還時末也非,曾無地瘦與天肥。梅花畫裡思思肖,和尚如何如采薇。”詩中用了兩個典故,一是元初遺民畫家鄭思肖,在南宋滅亡之後隱居吳下,畫蘭花露根不畫坡土,人問何故,他回答說:“土地都被人搶奪去了,你難道不知嗎?”二是殷遺民伯夷、叔齊在周滅殷以後,恥不食周粟,隱居首陽山采薇而食,直至餓死。原來八大這幅《古梅圖》虯根外露,也不畫坡土,是仿照鄭思肖畫蘭之意,暗含著國土被清人所搶奪,他這個明代宗室子孫,之所以成了和尚,正如伯夷、叔齊采薇首陽山那樣,不肯臣服於新王朝。國破家亡,復國無望,這使他不能不“苦淚交千點”了。

八大山人題畫詩,是解開他畫意的鑰匙,然幽澀難解,如迷如霧,許多學者都下過一番功夫進行破釋。例如康熙二十三年所作《甲子花鳥冊》,其中第七頁畫一隻八哥站在枯枝上,題詩曰:“衿翠鳥喚哥,吭圓哥換了。八哥語三虢,南飛鷓鴣少。”此詩之意,香港中文大學饒宗頤教授經過引經據典考釋後結論說:“此詩畫是譏‘虢’(指明)亡後,忠臣如鷓鴣之志切懷南,殊不多見。”這就是說,八大的作品,除了一般的國破家亡的情緒表達之外,有時還具體有所指。《瓜月圖》亦是件有所指的作品,在題詩之後他記錄說:“己巳潤八月十五夜畫所得”。面對著天上的圓月,和人間家家戶戶吃月餅,他的心被觸動了,那麼他“所得”是什麼呢?畫上題詩曰:“眼光餅子一面,月圓西瓜上時。個個指月餅子,驢年瓜熟為期。”有人根據吃月餅的風俗來源於反清義軍傳遞起事暗號的民間故事,說八大在期盼著這一天到來。然而卻要等到何年(驢年)呢?“驢年馬月”是俗語,表示遙無定期。果真如此,則八大的心跡,就不只是徒有國亡餘痛了。

水墨寫意高峰

八大山人長於水墨寫意,為其劃時代的人物。 在水墨寫意畫中,又有專擅山水和專擅花鳥之別,八大山人則兩者兼而善之。他的山水畫,近師董其昌,遠法董源、巨然、郭熙、米芾、黃公望、倪瓚諸家。例如康熙四十一年所作《書畫冊》(上海博物館藏)共畫了六幅山水小品,就可以看出深受董其昌的影響,其遠筆的圓潤則有著董、巨和黃公望的遺蹤,墨法參照了米氏雲山,而某些樹石的組合形式,顯然取自倪瓚。但是,我們在欣賞這些作品時,卻又強烈地感覺到朱耷的個性,上述那些古人的法則,不過是他隨手拈來為自己服務的。那些山、石、樹、草,以及茅亭、房舍等,逸筆草草,看似漫不經心,隨手拾掇,而幹濕濃淡、疏密虛實、遠近高低,筆筆無出法度之外,意境全在法度之中。這種無法而法的境界,是情感與技巧的高度結合,使藝術創作進入到一個自由王國。

比起山水畫來,八大山人的花鳥畫創作,更具有他風格個性的典型性。順治十六年所作《傳綮寫生冊》(臺北故宮博物院藏),和康熙五年作的《墨花卷》(北京故宮博物院藏),是八大早期作品,從中可以看到他的水墨寫意花鳥畫創作,深受沈周、陳淳、徐渭的影響,其用筆較方硬,題材、佈局也未脫離前人窠臼,但是畫中所表現出的兀傲之氣,以及不拘一格的大膽剪裁,如不求物象的完整性,卻已預示著他的未來的發展。

八大山人花鳥畫最突出特點是“少”,用他的話說是“廉”。少,一是描繪的對象少;二是塑造對象時用筆少。如康熙三十一年所作《花果鳥蟲冊》,其《涉事》一幅,只畫一朵花瓣,總共不過七、八筆便成一幅畫。在八大那裡,每每一條魚,一隻鳥,一隻雛雞,一棵樹,一朵花,一個果,甚至一筆不畫,只蓋一方印章,便都可以構成一幅完整的畫面,可以說少到不可再少了的程度。前人所雲“惜墨如金”,又說“以少少許勝多多許”,只有八大才真正做到了這點,可謂前無古人,後難繼者。

少,也許能有人作到,但是少而不薄,少而不貧,少而不單調,少而有味,少而有趣,透過少而給讀者一個無限的思想空間,這是難有人作到的,八大山人卻具備了如上的要求,這裡大有文章。首先是他在用筆用墨上的功夫。他的用筆由方硬變圓潤,飽和墨汁與運筆的方法相結合,一下筆就給人以渾厚豐富之感。他是第一個充分主動利用生宣紙特性以加強藝術表現力的畫家。生宣紙的吸水能力強,容易使墨汁擴散(洇),這本來是缺點,而八大卻把它變為優點,不但為水墨寫意畫開闢了一個廣闊的前景,而且也創造了人們對水墨寫意畫的新觀念,其功不朽。

其次是形象的塑造。八大山人的花鳥造型,不是簡單的變形,而是形與趣、與巧、與意的緊密結合,所以我們在欣賞時,就不會感到單薄和寂寞。再次是他的佈局,特別講究少許物象在二維空間中擺放的位置。其訣竅是充分利用空白,即前人所謂“計白當黑”。與此同時,並充分調動題跋、署款、印章在佈局中的均衡、對稱、疏密、虛實等的作用。他不像一般畫家那樣,先畫好畫,然後在恰當的位置題款和押印,而是有總體的規劃設想,使每一點都在佈局中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不多,不少,不奢侈,不節約。例如康熙三十三年所作《花鳥山水冊》(上海博物館藏),第一幅僅畫一隻雛雞。小雞置於畫面中右偏下,這一位置的重心,將畫面分割成四大塊空間,每塊空間的大小都不一樣,平衡而有變化。由於小雞頭部方向朝左,故題詩在右第二大塊空間中,使空蕩的背景頓時活躍起來,視覺上起到突破平衡和內容豐富的作用。小雞的刻畫生動傳神,動態像小孩剛學走路,蹣跚得十分可愛。瞪著大眼警惕著前方,特別是眼後加三撇,像電波一樣,好似前方有什麼聲響傳來,使小雞心驚膽怯。這只小雛雞我們可以理解為它剛出蛋殼,表示出對這個世界的驚異與警惕;也可以理解為走失了群體,找不到媽媽,感到孤獨而害怕,如何理解,任人們馳騁想像的翅膀,所以有時候少畫,反而思想的容量更大。

少,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否則越少越好,藝術又會走入另一條邪徑。少是相對的,例如康熙四十二年所作的《楊柳浴禽圖》(北京故宮博物院藏),相對上述作品來說是“多”了,但比起一般畫家處理同類題材的作品來,卻少了許多許多。例如他對柳枝的處理,約有十二筆,就占住了整個畫面上部的空間,不但表現出楊柳的老幹新枝的質,也表現了枝條迎風的勢。在春風料峭之中,八哥在洗刷自己的羽毛將振翅欲飛。這一生活小景,表現出無限的生意。康熙十六年所作的《河上花圖》(天津藝術博物館藏),是八大山人一生作品中僅見的長篇巨制,也是他筆墨最多、佈局最複雜的一幅,但他仍然體現著少的原則。例如開卷的一叢荷花,總共超不出三十筆,筆減而意繁,一開卷便引人入勝。

八大山人,前承古人,後啟來者。白石老人曾有詩曰:“青藤(徐渭)雪個(八大山人)遠凡胎,缶老(吳昌碩)當年別有才。我原九泉為走狗,三家門下轉輪來。”其傾倒如此。今天隨著東西方文化的交流,欣賞和理解他藝術的人越來越多。

 

作品特點/作品風格/藝術特色

繪畫以大筆水墨寫意著稱,並擅於潑墨,尤以花鳥畫稱美於世。在創作上取法自然,筆墨簡煉,大氣磅礴,獨具新意,創造了高曠縱橫的風格。

八大山人善畫山水和花鳥。他的畫,筆情恣縱,不構成法,蒼勁圓秀,逸氣橫生,章法不求完整而得完整。他的一花一鳥不是盤算多少、大小,而是著眼於佈置上的地位與氣勢。及是否用得適時,用得出奇,用得巧妙。這就是他的三者取勝法,如在繪畫佈局上發現有不足之處,有時用款書云補其意。八大山人能詩,書法精妙,所以他的畫即使畫得不多,有了他的題詩,意境就充足了,他的畫,使人感到小而不少,這就是藝術上的巧妙。

八大山人乾擦而能滋潤明潔。所以在畫上同是“奔放”,八大山人與別人放得不一樣,同是“滋潤”,八大山人與別人潤得不一樣。如畫魚、鳥,曾作“白眼向人”之狀,抒發憤世嫉俗之情。其花鳥畫風,可分為三個時期,50歲以前為僧時屬早期,署款“傳綮”、“個山”、“驢”、“人屋”,多繪蔬果、花卉、松梅一類題材,以卷冊為多。畫面比較精細工致,勁挺有力。50歲至65歲為中期,畫風逐漸變化,喜繪魚、鳥、草蟲、動物,形象有所誇張,用筆挺勁刻削,動物和鳥的嘴、眼多呈方形,面作卵形,上大下小,岌岌可危,禽鳥多棲一足,懸一足。65歲以後為晚期、藝術日趨成熟。筆勢變為朴茂雄偉,造型極為誇張,魚、鳥之眼一圈一點,眼珠頂著眼圈,一幅“白眼向天”的神情。他畫的鳥有些顯得很倔強,即使落墨不多,卻表現出鳥兒振羽,使人有不可一觸,觸之即飛的感覺。有些禽鳥拳足縮頸,一副既受欺又不屈的情態,在構圖、筆墨上也更加簡略。這些形象塑造,無疑是畫家自的寫照,即“憤慨悲歌,憂憤於世,一一寄情於筆墨”。他在題黃公望山水詩中寫道:“郭家皴法雲頭小,董老麻皮樹上多。想見時人解圖畫,一峰還與宋山河。表現出他的民族意識。

八大山人的畫在當時影響並不大,傳其法者僅牛石慧和萬個等人,但對後世繪畫影響是深遠的,他的藝術成就主要一點,不落常套,自有創造。他的大寫意,不同於徐渭,徐渭奔放而能放,八大山人嚴整而能放。清代中期的“揚州八怪”,晚期的“海派”以及現代的齊白石,張大千、潘天壽、李苦禪等巨匠,莫不受其薰陶。學者黃錦祥贊其:“筆筆精奇妙不言!”評論家王進玉說:“如果你真正讀懂了八大,你會發現雖然揚州八怪風貌各異,且成就非凡,但他們加在一起卻終究抵不過一個八大。”

詩詞作品

《題芋》

洪崖老夫煨榾柮,撥盡寒灰手加額。

是誰敲破雪中門,願舉蹲鴟以奉客。

《題桃花》

天下豔花王,圖中推貴客。

不遇老花師,安得花頃刻。

《荷花》

東畔荷花高出頭,西家荷葉比輕舟。

妾心如葉花如葉,怪底銀河不肯流。

藝術個性

八大山人的詩文因其古怪幽澀的格調而充滿了神秘性和諷刺性,向來為人所費解。

總的來說,八大山人57歲以前所有書畫作品上的題畫詩文,總體特徵和傾向是借書畫抒發自己的遺民思想、人品氣節,往往將禪家遏語和歷史典故雜糅在詩文之中,因而詩文隱晦曲澀。如《傳綮寫生冊》中的《題畫湖石》:擊碎需彌腰,折卻楞伽尾:渾無斧鑿痕,不是驚鬼神。又如52歲作的《梅花圖冊》中的《題折枝梅》:三十年來處士家,酒旗風裡一枝抖。斷橋荒蘚無人間,顏色於今似杏花。這首詩,幾乎像作自似的描述了詩人的人品和氣節。

而八大57歲還俗後,其詩文的風格特點則呈現出以“無懼為勝”,大膽超越前人和自我的面貌。這一時期八大有許多真知灼見的詩文湧現,如《書法山水冊》的題識之中,就有“畫法兼之畫法”兩節題文,而“書法兼之畫法”的明確提出,則是前無古人的。

可以認為八大山人晚年藝術上的傑出成就,在很大程度上與後期詩文風格特點的轉變是密切相關的。正如八大在《書法山水冊》中一節題識反問:“文章非人間世之書畫也耶?”八大晚年詩文的突出特點,就是建立在其藝術觀與人生觀相互統一的基礎上,這也正是八大晚年詩文的精髓。

款識字型大小

朱耷的字、號、別名特別多,他譜名朱統,又名朱耷,號八大山人、雪個、個山、個山驢、人屋、良月、道朗等。後做道士,居“青雲譜”。入清後隱其姓名,削髮為僧時取法名傳綮,字刃庵,用到康熙庚甲(1680年)55歲。號雪個始於41歲,用到55歲。號個山始見於46歲,直到59歲,他還有驢、驢屋、人屋等號,驢款最早見於56歲,最晚是58歲。人屋、驢屋同時使用,60歲以前使用的字,號尚有法堀、掣顛、純漢、綮雪衲、臥屋子、弘選等。朱耷為僧名,“耷”乃“驢”字的俗寫,至於八大山人號,乃是他棄僧還俗後所取,始自59歲,直至80歲去世,以前的字均棄而不用。其於畫作上署名時,常把“八大”和“山人”豎著連寫。前二字又似“哭”字,又似“笑”字,而後二字則類似“之”字,哭之笑之即哭笑不得之意。他一生對明忠心耿耿,以明朝遺民自居,不肯與清合作。他有詩“無聊笑哭漫流傳”之句,以表達故國淪亡,哭笑不得的心情。

藝術風格

出家為僧時期

八大山人在這個時期的繪畫,主要是寫生畫。例如,《西瓜》《芋頭》《石榴》《水仙》《草蟲》等等。八大山人這個時期作品的總的特點就是 寫實 。一個小蟲,一片葉子,都畫得栩栩如生。但是,對情感的表現是不夠的。所以,八大山人對這些作品是不滿意的。他認為,太過於寫實,影響了情感的表現,他為此陷入深深的苦悶之中。

還俗矛盾期

八大山人回到了南昌,以後,我們不知道八大山人這時的生活發生了什麼重大的變化,八大山人瘋了,後來經過一年多的調養,才恢復正常,又開始了作書作畫的生涯。

這時,八大山人生活發生了轉折。表現在:首先,他靠賣畫維持生計。其次,他開始使用”八大山人”這個名字,稱自己為”驢”或”驢屋”。再次,他不說話了。他大書一個“啞”字貼在門上。最後,他對投靠清朝的官吏更仇視了。

八大山人在這個時期繪畫的總的特點是 對情感十分露骨、率直的表現,過於直白 。

藝術成熟期

這個時期,八大山人畫了許多禽鳥圖,表達了蔑視,仇視,傲視,逼視,怒視等情感。總之,八大山人有多麼複雜的情感,鳥兒就有多麼複雜的情感。

《魚鴨圖》那些鴨子,睜著大大的白眼。中國人說,青眼看人,是表示尊重;而白眼看人,是表示仇視。

《荷花翠鳥圖》。這只鳥,低著頭,閉著眼,雖然立在孤立的蘆葦杆上,但怡然自得,旁若無人,不管不顧,好像在養神。那是蔑視。

今天我們看朱耷的畫,每一幅都極具個性,畫中的青白眼、蜷縮的鳥、傲然屹立的荷花,都相當傳神,你看得出八大山人藏在畫中的孤寂、高傲和憤世嫉俗,這種亡國異鄉的遺民之情在他的畫中,想來這就是他區別於所有畫家的地方,畢竟這樣的家仇國恨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

 

存世作品

朱耷的畫作在東方尤其在日本備受推崇,並在世界畫壇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如:《孔雀竹石圖》《孤禽圖》《眠鴨圖》《貓石雜卉圖》,以及《荷塘戲禽圖卷》《河上花並題圖卷》《魚鴨圖卷》《蓮花魚樂圖卷》《雜花圖卷》《楊柳浴禽圖軸》《芙蓉蘆雁圖軸》《大石遊魚圖軸》《雙鷹圖軸》《古梅圖軸》《墨松圖軸》《秋荷圖軸》《芭蕉竹石圖軸》《椿鹿圖軸》《快雪時晴圖軸》《幽溪泛舟圖軸》《四幀絹本淺絳山水大屏》等,許多條幅,冊頁中的花鳥魚鴨,山水樹石等。書法方面有《臨蘭亭序軸》《臨“臨河敘”四屏》,以及各大家法帖和行草詩書軸冊等,都在國內外的博物館、院中珍藏。朱耷的書畫有少小說詩歌文學作品,已不復得見。

清八大山人 《孤雁》 紙本立軸 現為金陵天渡樓收藏

朱耷部分作品藝術品投資市場拍賣情況:

《竹石鴛鴦》,2010,西泠印社拍場,成交價1.187億。

《仿倪雲林山水》,2009年 成交價8400萬元

《個山雜畫冊》,2008,西泠印社拍場,成交價2352萬元。

《山青水碧鳥語花香》,2008,佳士得拍場,成交價3426萬元。

《鷺石圖》,2008,北京萬隆拍場,成交價3300萬。

《瓶菊圖》,2008,中國嘉德拍場,成交價3136萬元(不含傭金)。

【註】上文摘自百度百科。